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得我去。”温柏说,“当年,他躺在大牢里,给他擦屎接尿,喂饭上药的,是我。”
他都被邪恶的魅魔蛊惑成那样了,还没有忘记,要为我们教会的发展做贡献,这不正是他不忘初心的证明吗?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