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也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便陪你一同落泪。
老人瘦,妇人粗,少年弱,都被照得真亮亮的。温夫人在墙上,都听见了下面响起来的嘘笑声,也看见了火光里锃亮的兵器反光。
沃夫斯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说:“卡德加,我马上写封信,你帮我带给制宝师行会的扎罗德,他应该在制宝师行会能说上点话。”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