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因为地域的关系,温蕙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淳宁六年的四月底了。眼瞅着天气热起来,都快到端午了。
拍击我倒是不担心,蓝鲸号的超高减伤足以扛住,但被触手卷住的话,就连蓝鲸号都顶不住。”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