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还是温杉一句话解了温夫人困惑:“灵山卫没什么人了!英娘说,好些人跑去灵山卫和登州卫借人呢!”
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他谋害了我父亲的同时,还将我父亲储备用于研究的所有财富和资源,全都席卷一空。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