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这枪法于我,就如琴棋书画于母亲,都已经刻在骨子里。如果现在有人强要母亲从此再不动画笔,母亲可愿意?一样的,让我从此不再练功夫,我是不行的,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去。”
留下的妖精,那麻木而迷茫的眼神,一直追着气动车离开的方向,直到气动车消失不见。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