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赵胜时什么都不肯说。”陆正无奈道,“如今他是强项,压着我,我又不能逼他说。”
她穿着一条用树叶和花瓣编织而成的碎花裙,手上拿着噬磺石,鲜红色的瞳孔和黑色的柳叶眉一起盯着噬磺石猛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