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睿如今已经出仕,家里改口,不再以“公子”相称了,按着时人的习惯称官职。
于是我小心地拓印出了那些文字,然后将文字分割,一个字一个字的拿去询问了许多学者,都没人能看得懂。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