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 斜过车窗外, 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
我也想回去啊,可是你是不知道,这鬼地方的木头,造出来的船轻飘飘的,连一点浪都扛不住。”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