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罢了,罢了。妇道人家愚蠢,怎能连累我的孙儿。”他妥协了,“老牛,给江氏报一个‘病逝’,按王妃礼下葬吧。”
艾德里得的授冠仪式结束了,她慢慢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冰蓝袍子,看都不看其它的人一眼,直直地往回走。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