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医生说她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明天一早吊完吊瓶就能出院,”陈染扭头抬眼看过身后的周庭安,“这里有陪床的位置,不用麻烦你了,我反正也没什么事,留下来等她醒了一起回去就行。”
“我去,总算是让我找到了。它似乎没有发现我的样子,那就由我来向它发起突袭。”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