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因妹子先前的来信就提及过生病。生病过身是常见的事,好好一个大活人,有时候一场风寒就没了。一家人自然不可能生出什么怀疑猜想,只哀哀戚戚地,商量之后,仍像当初报丧那时一样,让温松代家里去奔丧。
一个有智慧的骷髅兵,地位都比没有智慧的骨龙高,有智慧的亡灵根本不会将没有智慧的亡灵当成同类。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