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现在后悔,是不是太晚了,陈染。”周庭安声音在灰暗的光线里像是渡上了一层厚重的尘埃,沙沙涩涩,裹着低哑,然后覆盖弄脏在手中女孩的裙摆之下。
这巨大的银光牢笼到处都是孔洞,看着弱不禁风,可灾祸之蛇几次撞击在银光牢笼上,都无法突破。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