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名殊,还要吗?我这个也给你。”在座的一位好心人又顺着桌面给她推过去满满一杯酒。
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怒气冲冲地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她瞪了斯密特一眼,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跑!现在不是以前,艾伯特都已经上前线了,难道你想让厨娘黛西奶奶保护你吗?”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