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所以这样的话,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但却是目前唯一的。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蕉叶晃着一根手指,“人要是没有梦想,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
这些漫天的流星仿佛在进行一场壮观的舞蹈,它们或单独行动,或成群结队,相互交织成一个错综复杂却又和谐统一的图案。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