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只出行这日,霍府的大门紧闭了,有番子层层守了,黑突突的手弩都张着,箭头泛着冰冷的光。
铁匠铺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煤渣和红色的铁屑,几只黑乎乎的史莱姆正在屋子里窜来窜去,美滋滋地吞噬着废弃的矿石和煤灰。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