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若不着痕迹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喉咙,想着父亲以为她这个弟弟在给他做戏的想法多半是错的。
沃夫斯地眼神闪烁了两下,犹犹豫豫地问:“大人,您觉得,该有,还是不该有?”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