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哭,嘶……哭什么哭?眼泪嘶……憋回去。”蕉叶抽着气说,“等我,等我死了……嘶!轻点!等我死了再哭……这不,还……还活着呢吗!”
以银灵号的航速,从富饶之城,也要整整一天的航程,才能抵达位于霜寒冰洋的大漩涡。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