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陈染从包里找出解酒液,剪开,走到床边,坐到了沈承言跟前喊他:“承言,承言?”
荧幕上已经播放到了最近的画面,那个曾经正直的艾玛早已在一桩桩罪行的熏陶下变得狂乱而无序。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