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父母已逝,父族无人,户籍挂在舅舅家,我是良家。”她道,“我薄有资财,可以独立生活,并不依赖舅父舅母,也并不与他们住在一处。”
于是,早就在亚沙母神预想中的混沌的第四次入侵,拖延到了今天,和混沌的第五次入侵,重叠在了一起。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