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夫人问:“先不管这些,我只问你,单就缠足这件事本身,你怎么看?”
没有英雄的野怪就相当于没有指挥官的散兵游勇,对于高玩来说,几乎野怪的每个行动都是可以预测和计算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