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长发披腰,实是一个女人最不设防的模样。陆睿忍不住手指轻轻撩起她的长发,柔顺的发丝在他指间滑动。
“对对对!我二叔就是皮匠。”马列伸出手,在他的大拇指上,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