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宴席摆在了园子里,一圈的榻,颇有古风。林梓年和陆睿坐一张榻,公开承认自己喜欢陆解元,只恨他不是女儿身。大家纷纷拿他们打趣,也都不恼。
我明明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却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适合担任我剑术导师的人。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