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抬过眼皮去看他,夜风微微吹佛,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也不嫌冷。
她好奇地捧起绿茶,左右看了看,还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这才小口地啜了一口。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