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陆正捻须微笑。他少与儿媳见面,此时关心一下:“我仿佛记得前些日子,你母亲开始教你学画了?”
这个过程比七鸽想象中的还要有趣,看着这些混沌工厂非常不情愿,但还是一点一点沦陷在自己的手里,有一种牛头人的快感。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