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他如今行事颇偏激,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温蕙道,“偏他如今权高位重,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我若就这么走了,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还以为我出事了,若报到他那里……三哥,不行的,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他一发疯就要死人,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
阿盖德震惊:“你们还真是胆子大,这样让埃拉西亚人知道了,不得找你们拼命?”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