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少女时也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如今当了娘,又失去亲人,深知生离死别之苦。想到这等顽劣孩童,竟一跑两年,爹娘该是如何的揪心。没揍死他,都是轻的。
你看看,埃拉西亚和阿维利都说我们是他们那边的,可他们又都不给我们什么支援。
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我们究竟是进化了,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