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觉得脸颊又热起来。不只是脸颊热,那热度一直热到耳根,热到脖颈,热到心里。
这些鬼火的温度根本不高,对战舰也没有什么直接杀伤力,甚至强一点的兵种都能在鬼火中来去自如。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