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忽地懂了,他今日又醉了,就像成亲那天晚上。这个人怎么一醉酒,就总是轻薄她!
在这种圣战的紧要关头,就算是有大师级英雄带队的刺杀小队,覆灭在战场上也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