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被他各种亲的七荤八素的,整个人淋了水似的,敏感着神经细胞,怕一触既破般,没应声。却是被人又咬着一点耳垂肉,直接挤开推进,问了遍执意要跟人确认:“到底爽不爽啊?”
他们经常会对我做一些恶作剧,比如说故意把我餐盘打翻;在我还没回宿舍的时候就把门锁上,让我和僵尸守卫一起睡觉;偶尔把我按在墙角殴打之类的。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