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儿子的手温柔地给她揉着额角,却叹道:“母亲,我实是希望家里的人,以后都不必用这等手段。”
潺潺的河水停止了流动,贱起的水花停留在空中,树叶悬浮在空气中,就连阳光都仿佛被定住一般,纹丝不动。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