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那你刚刚那声‘喜欢’算什么?”周庭安声音低低的很轻很轻, 轻的像是一片羽毛, 风一吹就能飞走了,“所以, 只是喜欢我吻你?还是碰你?弄你?还是, 就只是喜欢睡呀?陈染, 你说话,难不成从来都是这么前后相悖, 前言不搭后语的是么?你做为一个记者该有的逻辑呢?”
矮精灵弯下腰,一点一点地把两块比她自己大上好几倍的梅花鹿块塞进进了自己的袍子里,然后抬起头,疑惑地问到: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