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个男人和他一样是残缺之人。他并不将自己当做人上人,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大局中的一粒棋子。
“那肯定的,这可是我老头子发明的。既能打发航行无聊的时间,又能锻炼水手。”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