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开始什么?”周庭安眸光一瞬不瞬的裹着她,明知故问。
冰清虽然面无表情,但七鸽依然从她轻轻摇动的鱼尾巴和变成深蓝色的瞳孔中,看出了她很疑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