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诧异,出了舱房一看,果真是在挂红绸,搞得跟要办喜事似的。她奇怪地问:“这是干什么?”
我作为地狱势力的英雄,对天使的气息再熟悉,不过那个天使身上没有任何圣洁感,反而充满了误会和恶意。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