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是,我傻了。”温蕙道,“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没有了璠璠,我就可以不在乎,我可以不戴面衣,我可以走出去,仗着你的势,在京城里横行,肆无忌惮。”
他倒吸一口寒气,环顾四周,发现所有的海龙都已经跪倒在了地上,对着自己恭敬无比。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