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老田头一个独腿老头子,田寡妇一个弱女子,实在不能震慑旁人。便总有人半夜翻墙去摸田寡妇的门子。
她几次尝试后,不光没有挣脱一点锁链,还把自己累得够呛,整个身子都湿漉漉水灵灵的。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