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行了,见着了,然后呢?”温柏追问,“你大老远跑过来,是想怎么着?”
和里恩·哈特的放松相比起来,姆拉克·盖兰特的表情要多苦大仇深就有多苦大仇深。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