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安静的休息室里渐渐窸窣只剩下了时而急喘的纠缠音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哼咛声和水渍搅动的动静。
中年法师拿着手上的鞭子,用力地抽了一下垃圾船的护栏乒乓一声闷响,鞭子上立刻沾染了层铁锈。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