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山西卫军最外排的长抢手鼻尖冒汗,紧紧地握住手中兵器,冰冷的的枪尖向前斜上,对准前方黑压压扑杀过来的北疆骑兵。
“为什么!你不守信用!我已经全部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你为什么不放了我的丈夫?”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