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只练兵这件事,要投入的资源太过巨大。海上资源有限,温杉这几年效仿卫军军堡,屯田练兵,自己颇觉得有成效。也的确在东海站稳了一方。只和铁线岛一比,便有种杂牌军和正规军的落差。
七鸽没有生气,他知道既然安洁儿在这,那就大概率会节外生枝,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