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妈妈叹了—声:“你呀,也想想,翰林已不是少年飞扬的年纪了。他如今皎皎简在帝心,正因年轻才更要稳重。小女儿家的心思于他,自然远不如贤惠持家重要。你这回主动留下,就很对。让他看看,你是真心对大姑娘好。”
每当从亚沙之泪中被汲取出的规则碎片,流入克里根·撒旦的体内时,那些黑色的纹路就会几乎不可见的缩短一点点。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