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是电话一直响,她也只能接起喂了一声,直接同他讲:“曹主编,道歉声明的事情我发不了,您要是觉得我现在做文化厅这里展会采访的工作也不合适的话,可以直接一点,跟我解除合同,我转行也好,另投他枝也好,都和台里不再有关系。”
普罗索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了起来,然而,他残存的体力,已经不足以让他再次爆发。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