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世间大部分女人,都是靠着一本画册,一个“压箱底”,懵懵懂懂地叫男人带着才懂了。
我懂了,假设我是个小学生,上来就做高数,就是做几百遍,也没办法得到什么收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