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是,我去看温姑娘去了。她出门的时候,我从马车里瞧了瞧她。”他手懒洋洋地搭在立起的膝盖上,“我还在她身边放了眼线,你想不想知道她的情况?”
白狐女的小脑袋便跟着七鸽的手指晃动,显得十分乖巧,但她的眼睛一直含情脉脉的盯着七鸽,水汪汪,蜜淋淋的。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