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 几乎拧皱在指间,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然后缓缓踮起脚,垂眸凑过去, 紧抿着唇,屏着气息——
终于,随着一声仿佛玻璃炸裂一样的清脆的爆响,一只鬼鸦领主从周围的虚空中渐渐浮现。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