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鼻端全是陆嘉言的气息,淡淡的大象藏混着淡淡的酒气。也不知道时间到底是过了多久。反正车子骨碌碌的声音,街上人来人往的声音都很缥缈、遥远。
阿维利的精灵讨厌亡灵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可是绝对没有到达他们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