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问也没用。”皇帝没好气地说,“他是新科探花,有状元之才。大周立国两百多年,一共才多少状元、探花?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便是未婚,又岂肯尚主?”
“跑埃拉西亚也不跟我说一声。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报备行踪。先站到一边去。”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