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这是她的婆母,是辛苦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的节妇。面对这个动辄坐地拍着大腿嚎哭的妇人,她浑身的功夫都没处使,最后先低头的总是她。
他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向外面,他的影子在他脚下已经糊成了一团,但可以清晰的看出被子的轮廓。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