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嘉言实是好气度。只太吝啬。”状元赞完,笑道,“你可是探花郎,怎地竟连一笑也舍不得。须知今日许多女儿,大概要回忆着你这一笑过一生了。”
阿拉马的画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还自带200%的美颜,总能将沃夫斯的祖母看得神魂颠倒,甚至令她认为画中的才是真实的自己。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