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有些不好意思,道:“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我想着,五月里就出了国孝了,颜色上能不能……喜庆点呢?”
可他在这历史回响里,只是一只可怜的翡翠龙,连英雄都不是,想拿到指挥权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